嬌軟奴婢,又被強勢王爺溺寵了 作品

第1145章

    

這個人生得比女子還美麗。玄武道:“此人隱瞞身份入府恐怕居心叵測,莫非,她是三皇子派來的細作?”太子之爭,朝中勢力兩對,三皇子為了拉攏夜北承,不是往他床上塞女人,就是在他身邊安插眼線。那日他中媚毒,便是拜三皇子所賜。玄武氣憤道:“走了一個雪鳶,又來一個林霜兒!三皇子冇完冇了是吧!”女扮男裝入府,費儘心機爬上他的床,夜北承心想,這個女人的心機手段可比雪鳶高多了!玄武道:“王爺,此女心機深沉,留不得。”...-玉珠動作微微一頓,抬眸看向銅鏡中的淩雪,見她雙頰泛起淡淡紅暈,像是晚霞中的一抹嫣紅,格外美麗動人。

玉珠雖不懂情愛,可這樣的神情,她曾在王妃臉上看見過。

王妃與王爺感情和睦,王爺逗王妃開心時,王妃臉上便是這樣的神情。

嬌羞中帶著一絲欣喜和幸福。

玉珠還是頭一遭在淩雪臉上看見這樣的神色。

像情竇初開的懷春少女。

玉珠隱約覺得不太對勁。

玉珠道:“這支簪子,該不會是男子送郡主的吧?”

見淩雪不說話,玉珠心裡十有**有了猜想。

她欣喜地道:“郡主這是有了心上人嗎?是哪家的公子啊?做多大的官啊?模樣生得如何?”

淩雪道:“你想哪去了,這簪子是君珩送給我的。”

“將/軍送的?”玉珠道:“那奴婢倒覺得冇什麼稀奇的,將/軍待郡主,就跟世子待您是一樣的。”

淩雪轉頭看向玉珠,道:“哪裡一樣了?哥哥又冇送過我簪子。”

玉珠道:“當然一樣,郡主與將/軍自小一同長大,在將/軍心裡,郡主早就如同親人一樣存在。將/軍對你自然生不出什麼壞心思。”

“不過......”玉珠忽然想到了什麼,她盯著淩雪的臉道:“郡主方纔可是臉紅了?”

“郡主臉紅是因為將/軍送了一支簪子給您嗎?”

被人戳中了心思,淩雪的心又狂跳了起來,一時間連反駁的話都不知該如何開口。

玉珠的腦子卻轉得飛快。

她捂著嘴道:“郡主,您該不會是對聶將/軍產生了什麼非分之想吧?”

“死丫頭,你快住嘴!”淩雪再不能容忍她胡說下去,當即將玉珠的話打斷。

“你再胡說,小心的我扣你這個月的月錢!”

一聽要扣自己的月錢,玉珠也不敢胡亂開玩笑了,她道:“奴婢胡說的,郡主莫要怪罪,郡主的如意郎君應當是這世上舉世無雙之人,怎可能是聶將/軍呢。”

淩雪聞言,麵色不悅地道:“君珩怎就不是這世上舉世無雙之人了?”

“在我心裡,他就是這世上獨一無二的聶君珩,是誰也替代不了的!”

玉珠附和道:“郡主說的對,將/軍在您心裡永遠是無可替代的,從小到大,郡主就不能容忍旁人道他一句不好。”

淩雪道:“為何要容忍,他是我的阿弟,我說過要護他一輩子的,自然容不得旁人欺辱!”

......

夜色漸深。

淩雪躺在床榻上,腦中思緒萬千,久久不能入睡。

她不明白自己是怎麼了,不明白自己為何總會想著聶君珩。

他的一字一句,一舉一動,此刻無比清晰的浮現在她腦海。

可是,哥哥說,他馬上就要搬去將/軍府了。皇上如此看重他,一定也會給他賜一門好親事......

若皇上真給他賜婚,他又會娶誰呢?

這世上什麼樣的女子才能配得上他呢?

一想到這些,淩雪心裡就很難受,像堵了一塊大石頭,難受到連呼吸都困難。

輾轉良久,直至夜深時,淩雪才懷著心事漸漸沉入夢鄉。

月色透過窗欞,斑駁地灑在屋內。

聶君珩靜臥在床榻上,他雙眸緊閉,呼吸沉穩,彷彿已經陷入沉睡。

忽然,一道黑影倒映在窗外,一根竹筒刺破薄薄的窗戶紙,延伸到了屋內。

竹筒末端,緩緩吐出陣陣白煙。

白煙四散開來,很快瀰漫整個房間。

屋內之人,彷彿睡得更沉了。

房門被人悄無聲息的打開,屋頂之上一下子躍下無數道黑影。

他們落地無聲,腳步輕盈,一身黑衣裝束將他們與夜色幾乎融為一體,唯有手裡的利刃閃爍著寒芒。

他們井然有序,腳步一步步逼近床榻,最後圍成一個圈將床榻團團圍住。

“殺!”

隨著聲音落下,數名黑衣人舉起手中利刃,瘋狂朝床榻刺去。

不料,身後房門猛然關緊,聶君珩自房梁上一躍而下......-,隻帶走了自己的幾件舊衣服,薑婉之前給她配的藥膏她冇有帶走,如今正擺放在梳妝檯上。沈博涼上前,將藥膏遞給夜北承,道:“下官猜測,王妃小產,問題出在這藥膏上麵。”夜北承看著沈博涼手裡的藥膏,神色一變。當初林霜兒為了替他抓蛇,獨自上山,回來時遍體鱗傷,這藥膏是薑婉特意給林霜兒調配的,她說這藥對祛除疤痕有奇效,讓林霜兒堅持使用......倘若,真是這藥膏有問題,薑婉豈不是打從初次見麵就已經在加害他的霜兒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