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天侯厲元朗 作品

第1805章 家事也是事

    

賴在辦公室裡不走,身在單位,心卻已經飛到廣南市委常委會上去了。意外的是,這個會開的時間並不長,可以用簡短來形容。也是,市委書記、市長以及組織部長都定好的事情,也不涉及其他常委的切身利益。一個破甘平縣,又窮又冇前途,誰都不會關注它。所以,在恒士湛唸完擬任命官員的名單後,沈錚第一個表態支援,他這方陣營的幾位常委都跟著符合,恒士湛不隸屬於沈錚這一派,而是另一派的標誌人物,但也表現出完全讚成的態度。更有意...-

韓茵打來電話,說明來意,真把厲元朗驚得目瞪口呆。

“怎麼?媛媛早戀了?”

“嗯。”韓茵非常肯定的回答:“她的班主任把我叫去,說媛媛最近和同班的賈曉維走得很近,有同學發現他們互相傳紙條,還手拉手一起去看電影……”

“元朗,你快想想辦法,該怎麼辦啊!”

媛媛今年十五歲,出落成水靈靈的大姑娘模樣。

繼承厲元朗和韓茵的優點,絕對的美人胚子。

加上韓茵對女兒嬌慣,吃穿用度都用最好的。

即便她所在學校是花都市出了名的私立中學,管理嚴格,又有韓茵悉心照顧。嚴密看管。

可架不住男孩子狂熱追求,媛媛少女懷春、情竇初開,很容易一拍即合。

都說女兒是父親前世情人,貼心小棉襖。

彆看厲元朗不在媛媛身邊,但聽到女兒和彆的男孩子談戀愛,他的心一陣揪緊,火辣辣的疼。

不由得生氣訓斥韓茵,“你是怎麼搞的!平時也不看緊點,媛媛有不對勁的地方,你就冇發現?你這個當媽的太不稱職了。”

韓茵頓時抽泣起來,反詰道:“還說我呢,媛媛又不是我一個人的,你是她爸爸,她也是你的親骨肉。我問你,媛媛從小到大,她生命中每一個重要階段,你在哪裡!”

“不稱職的是你,你就冇有儘到父親應有的責任!”

厲元朗一時憤怒,惹得韓茵劈裡啪啦開了一通機關槍,直把厲元朗噎得啞口無言。

沉吟片刻,他心平氣和的認錯,“對不起,我剛纔有點衝動,不該對你發火,說說孩子的事吧。媛媛情況怎麼樣?”

韓茵調整好心態,告訴厲元朗,她剛剛和媛媛談了,曉之以理,動之以情,勸她要把心思放在學業上,不要過早談情說愛。

不過媛媛卻不認同,表示她和賈曉維隻是男女朋友關係,是無話不談的閨蜜。

韓茵當即反駁,有手拉手逛街的正常關係嗎?

媛媛氣不過,倔強的不搭理韓茵,還把她推出房間,重重鎖上門。無論韓茵怎麼勸說,就是不開門,乾脆鬨起絕食。

厲元朗感覺事情嚴重,試著給韓媛媛打電話。

可女兒壓根不接,一連打了好幾個,仍然是這種結果。

對於這樣情況,厲元朗也是束手無策。

他和女兒接觸有限,不太瞭解女兒。

不止媛媛,厲元朗的其他孩子都一樣。

何況媛媛正處青春期,有強烈的叛逆心理。

這個時候的任何一件小事,都能惹來媛媛強有力的回擊。

厲元朗心急如焚,可寧平距離粵灣有幾千公裡,他總不能飛過去吧。

本身還有諸多工作要做,不能因為私事而耽擱公事。

所以,厲元朗要求韓茵想儘辦法,求得媛媛原諒,他害怕媛媛做出失去理智的過激反應。

厲元朗心亂如麻,一邊想著應對之策,一邊不時聯絡韓茵,打聽媛媛那邊情況。

總算在他回家前一刻,韓茵告訴他,媛媛終於開門了。

隻是對她冷臉相對,耍小性子。

回到家裡看見白晴,白晴從厲元朗的神情中發現端倪,問他是不是遇到煩心事。

厲元朗不假思索的問:“韓茵聯絡你了?”

說完他後悔了,怎麼問出這麼低智商的問題。

韓茵怎可能把這事說給白晴聽。

“出了什麼事?”白晴從厲元朗反應中,猜出不妙。

“唉!”厲元朗長歎一聲,乾脆竹筒倒豆子,將媛媛的事情和盤托出。

白晴想了想,果斷說:“我去一趟花都吧,你公務繁多脫不開身。再說媛媛是女孩子,有些話我們之間方便交流。”

“好吧,有勞你了。”

說做就做,白晴讓如蘭迅速訂機票,於次日上午直接飛往花都。

留下春菊負責照顧清清和厲玄。

當晚,白晴就從花都打來電話,告知厲元朗,她已經說通媛媛,同意重新考慮她和賈曉維的關係。

已經非常不錯了,說服媛媛妥協,白晴能力絕對強悍。

然而,白晴接下來的一段話,卻讓厲元朗回味無窮。

“老公,有件事說來你可能不信。你知道賈曉維是誰嗎?”

這一問,反倒把厲元朗問得矇頭轉向。

“不就是媛媛同學麼!”

“我告訴你吧,他有個姑姑名叫賈蔓茹,而賈蔓茹的丈夫姓廉,你還猜不出來麼!”

廉明宇!

厲元朗吃驚得瞪大雙眼,簡直不敢相信。

廉明宇竟然是賈曉維的姑父。

滑天下之大稽,厲元朗還能和廉明宇扯上這層關係?

據白晴調查,賈曉維父母一直在花都生活,父親是一家國企老總,母親則擔任花都市副區長。

花都是粵灣省會,副省級城市。

官員級彆要高出半格,副區長高配為正處級。

而賈曉維父親的級彆略高,是副廳級。

可以這樣理解,男孩家庭條件雖比不上厲元朗,但因為有廉明宇的存在。

不考慮孩子尚小的話,倒是門當戶對。

厲元朗苦笑著說:“明宇要是知道,還不知怎麼調侃我呢。”

“他已經知道了。”白晴說道:“我和韓茵剛從外麵回來,正是去見賈曉維父母,還有賈蔓茹。”

“賈蔓茹和廉明宇冇有孩子,一直視賈曉維如己出。聽說侄子早戀,風風火火從京城趕來,我們雙方家長見了一麵,就孩子早戀以及未來聊了許久。”

“效果怎麼樣?”厲元朗急切問道。

“還能怎樣?賈蔓茹認識我,也知道你,再加上你和廉明宇這層關係,反正我們談話氣氛融洽,還……”

“還怎麼啦?你把話一口氣說完,彆說一半留一半,你要急死我啊。”厲元朗越發覺得,白晴準是做了什麼承諾。

“我們商量妥了,與其硬生生拆散他們,莫不如以此激勵,隻要他們將來同時考上京城大學,就會成全他們。”

荒唐!成何體統!

厲元朗第一反應是否定的。

白晴非但不阻止,反而服軟迎合。

更令他生氣的是,這麼大事情,給他來了一個先斬後奏,不提前商量,而是事後通知。

把他這個親生父親置於何地!

厲元朗穩了穩神,失望說:“你真夠可以的,我說媛媛怎麼被你說通了,原來你在遷就她,順從她。”

白晴不計較厲元朗的態度,耐心開導他,“老公,我理解你的心情。媛媛向我吐露很多心裡話,她告訴我,彆看她從小錦衣玉食,生活無憂,可她從來冇有過安全感。”

“縱然韓茵無微不至的關懷和愛護,可因為冇有父愛,她的人生是缺失的,是不完整的。”

“自從遇到賈曉維,使她找到缺失的那部分,有了極大安全感。上幼兒園的時候,同學們都嘲笑她是野孩子,韓茵冇辦法雇傭彆的男人冒充是她爸爸,結果暴露遭到恥笑。”

“她清晰記得,大家嘲笑她的那一幕,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。那會兒若是有你在場,誰還會欺負她,笑話她。”

“老公,媛媛是幸福的,也是不幸的。由於特殊原因,她不能和你生活在一起,造就她十分自卑。而在這種時刻,一個男生的突然出現,對她百般關愛,將她內心中的缺憾彌補上,她怎能不動心。”

“說來說去,你的的確確愧疚於媛媛。我從側麵打聽清楚,賈曉維這個男孩不錯,家教嚴格,並冇有家境優渥,父母身居官員之位,而沾染上紈絝子弟的壞毛病。”

“總而言之,這段不該來的愛情之火,我們不能采取蠻橫做法。要循序善儘,一點點誘導他們,以愛情為動力,將愛情動力轉化為學習勁頭,全身心投入到備戰中考上麵。”

“至於他們將來是否如嘗所願,全看緣分。等到他們長大了,成熟了,彼此會重新審視這段感情。我們做家長的,不要粗暴的橫加乾涉,順其自然就好。”

不得不說,白晴這方麵的確比厲元朗想得多,想得長遠和全麵。

直接把厲元朗說得沉默不語。

話鋒一轉,白晴提到賈蔓茹,還有一件與厲元朗息息相關的事情上來。-不能挺過一世?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,所以我覺得……”周宇故意拖長音,吊足厲元朗胃口。厲元朗也不著急,開玩笑說:“彆以為我會追問,我偏不問,讓你憋著,憋到你拉褲兜子為止。”“哈哈哈!”周宇爽朗大笑,隨即正經說道:“元朗,我覺得吧……你應該建立自己的經濟王國,隻有你自己有錢了,你纔不會去貪,纔能有純淨的心思做一名好官。”建立經濟王國?“對,就是靠著你的智慧和能力去掙錢。我知道你們當乾部的不允許經商,你...